有源相控阵雷达是目前最先进的战斗机载雷达,它就相当于成千上万个发射/接收单元(各相当于一部小型雷达)的组合体。如果要看更远处的空中目标,就把所有小型雷达的功率合成一个强信号探测波束;如果要看一些目标同时跟踪另一批目标,则让部分小型雷达处于探测模式,部分小型雷达处于跟踪模式;还可以发射雷达波束照射敌方空中目标,引导载机发射的中远程空空导弹去攻击目标。

同时,美国一再以粗暴的单边主义方式打破既有规则、动摇既有格局,也正从根本上撼动欧盟赖以建构和继续成长的多边体系,这更触及到欧盟的生存和发展底线。美欧这对盟友之间相互博弈的轨迹将是,特朗普的美国不断以破坏的方式来试探自身力量的边界和盟友的承受力;而欧洲则以此为压力,不断地凝聚内部团结和拓展对外合作的空间。这对盟友关系的变化或许正是推动多极化格局逐渐成型的脚本之一。▲(作者是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欧洲所所长)AD_SURVEY_Add_AdPos("7000531");

“对于夜间空战来说,我认为最难的就是态势判断和大动作量的战术机动,加上荒漠地区地标稀少,气流比较复杂,又是大批量的机群作战,风险大大增加。”空军航空兵某旅飞行员郝鸿翔说。

没有事先通告,没有预定跑道,没有明确具体靶标……7月上旬,一场坦克排战斗射击考核在第81集团军某合成旅野外驻训场拉开帷幕。

文章称,大多数能够拦截弹道导弹的武器也能够拦截低轨道上的卫星,而大多数军用和民用卫星都在这些轨道上运行。有些导弹甚至能够打击在更高轨道、运行速度更快的目标。中国和美国都拥有可以拦截卫星的陆基导弹。但任何反卫星导弹发射都面临燃料问题,导弹只能击中距离发射点某个范围内飞行的卫星,因为导弹必须进入太空,并有足够的燃料进行操纵进而命中目标。因此,美国太空军很可能会集中起来,以便对付在西海岸导弹防御系统上飞过的目标,但在其他地方则会很薄弱。当然,美国海军的“标准-3”导弹是“宙斯盾”驱逐舰的常用武器,在软件修改后它具有击落卫星的能力。

让欧洲人更难以理解的是,美国随后就威胁要对和伊朗做生意的欧洲企业施以“严厉制裁”,而对于在伊能源部门投资高达500亿美元并向其出售高科技军事装备的俄罗斯却只字未提。尽管欧洲对这位美国总统的标新立异和特立独行已有所适应,但特朗普的这次戏法仍然让后者吃不消:不仅用“敌人”的称谓捅破了欧美盟友关系已经千疮百孔的窗户纸,还在用实际行动“化友为敌”并且“待敌如友”。美国究竟是我们的盟友还是“敌人”?这成了欧洲眼下面临的首要问题。

二是美军已经有了“新欢”。当时,美国已经研制出了第一代远程弹道导弹,它们不但能完成与“冥王星”相似的任务,而且过程要简单得多、效费比要高得多、自身的安全性也要大得多。

一是“冥王星”损人不利己,“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民众难以接受。“冥王星”发射后低空飞行时,不断喷出的尾焰有很强的放射性污染,且大于3马赫的速度还会发出高达150分贝、足以震破耳膜的噪声。这些对美国自身和飞行途中的盟国或友好国家都会造成相当大的有害影响。

三排的1号车刚出发不久“敌”坦克目标突然出现,然而1号车却迟迟不见反应。原来,由于新道路过度颠簸,1号车炮长工作帽的连接电缆线被炮塔转动齿轮绞断。车内,丧失通信联络的乘员,只能眼睁睁看着“敌”坦克溜走。

荷台达是胡塞武装与外界联系的重要通道。尽管联军2015年起就对也门进行海陆空封锁,但荷台达等港口一直掌握在胡塞武装手中,成为其运输军火等物资补给的“命脉”。像AT-14“短号”反坦克导弹、AT-13“萨克斯”轻型反坦克导弹和RPG-29火箭筒等,都在也门内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在“黄金军事行动”第一阶段行动中,也门政府军还在多国联军火力掩护下控制了荷台达通向萨那的“16公里线”公路,切断了胡塞武装从首都萨那到荷台达的重要补给通道。

尽管曾经试图把反恐甚至共同应对新兴力量打造成共同利益取向,但资本和技术扩张的力量创造出全球相互依存的格局,导致欧美在利益取向上的多元化和发展方向上的差异性不断加强而共同性不断减弱。在共同利益取向不断削弱甚至趋于消失的背景下,欧美之间在盟友关系中的主次从辅格局也出现模糊和混乱。

连排训练是部队协同训练的“最初一公里”,训练水平的高低直接关系到一支部队整体作战效能的发挥。本次新大纲的修订更加注重强化连排等基本作战单元的协同意识和能力。对标新大纲要求,打通协同训练“最初一公里”,关键得拿出严训实练的劲头。每名战斗员既要摆脱传统训练惯性,更要破除“头脑坚冰”;既要练“杀手锏”,更要练“融合功”。

中国空军正在加速推进由国土防空型向攻防兼备、空天一体的战略转型发展,歼-20和歼-16等新一代航空主战平台的升级改进是重要的物质技术基础。从1949年11月11日组建空军领导机关到1992年引进首批苏-27战斗机,在40多年的大部分时间里,空军航空兵的主力作战装备是第一代歼-6歼击机,后来推出第二代歼-7和歼-8歼击机,一直是以空中截击作为主要作战模式,始终没有摆脱传统的制空作战思路。这一时期,空军和海军航空兵的对地突击平台主要是强-5强击机、轰-5轰炸机和轰-6中型轰炸机等,但强击机“体弱腿短”,轰炸机“有弹无伴”(没有可以提供远程伴随空中掩护能力的战斗机),对地突击武器只有无制导的航空炸弹,精准度和毁伤力都十分有限。

据陆军出国参赛指挥组总领队李斌介绍,为达到学习提高、锻炼部队的目的,我军代表团没有大范围选拔训练尖子,参赛队员由担负任务的部队抽组产生,所带装备都是部队平时训练使用的现役装备。

射程接近两万公里的“冥王星”导弹非常恐怖:体格像火车头一样,弹体长近16.5米,重量估计有15吨,翼展可达3米,速度大于3马赫。位于导弹中部的弹仓,可携带12至16枚核弹头。当它低空突防进入敌国空域,并高速飞越事先锁定的多个城市时,将逐一释放核弹头,为这些城市带来灭顶之灾。退一步说,即使突防失败被敌方防空火力拦截,其核动力发动机和核弹头低空解体后,将散发出大量的高放射性尘埃或物质,也会给敌方领土带来十分严重的危害。